来到约翰面前,堵死这天台的一角。
约翰退无可退,右手袖口,鲜血一点一点滴落。
他却已经放弃了出刀,把凌迟刀扔在一旁,只是强忍着剧痛和对死亡的恐惧,死死盯着陈瑜的眼睛。
期待着污浊能把陈瑜吞噬。
陈瑜面无表情,将月鸣刀横在胸前,默默蓄力。
与此同时,他用仅剩的一念理智,全力支撑拉普拉斯之眼。
挥刀的角度、力道,约翰可能做出的躲避动作,还有在污浊侵蚀之下,挥出一刀所需要的时间和速度。
这一切都完美地计算在内。
然后,化为无法躲避的一刀。
明晃晃的刀刃缓慢抬起,又同样缓慢地落下。
约翰眼中的疯狂,慢慢变成了惊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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