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陈瑜抢在马文之前冲了进去,七欲刺:静已然握在手上。
他越过那些具有年代感的医疗器械,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跪在地上,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。
而旁边,还站着一个陈瑜再熟悉不过的家伙。
面具人。
他手上拿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枪,枪柄极窄,枪头尖锐,看不出来什么材质,但显然并非凡物。
“哦?”面具人微微侧身,枪头抬起。
与此同时,与上次如出一辙的疯狂呓语涌入陈瑜脑海,迅速吞噬着他的理智。
这次的呓语来势更加凶猛,如果说那个面具人给出陈瑜的感觉是小溪被成吨的工业废水污染,那这次就是他这条溪流,主动踏入了污浊的海洋中。
这个面具人,比老幺那边那个要更强!
但是,陈瑜早有准备。
他右手紧握苦无,依靠着那一丝丝透彻心扉的清凉,守得灵台清明;左手拔出月鸣刀,自下向上横扫而出,打在长枪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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