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的刀刃,贯穿了面具人的腹部,连带着他的五脏六腑,还有那袭黑色风衣一起穿透。
铛!
马来剑掉在地上。
面具人的表情,永远定格在了那抹异色之上。
陈瑜拔出月鸣刀,稍稍后退两步。
面具人的尸体向前一倾,无力地倒下,刚好停在他的脚尖之前。
陈瑜轻轻一振,刀刃上的血滴齐刷刷落下,月鸣刀又恢复了那纯粹的银白色。
他捡起地上的刀鞘,把月鸣刀重新归入其中,放在腰间别好。
他这才松了口气,握紧苦无的左手微微松开。
没想到,这看起来普通的面具人,居然能进行如此诡异的精神污染……
还好有你……要是再被控制两秒,恐怕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