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“强制进攻”这种占尽规则红利的特权也就算了,居然还持有这种反常规的物品,在这个剧本中,他怎么说也未免太过得天独厚了些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借着拉普拉斯之眼,这一系列思考在电光火石之际完成,而詹台泽毅也整理好气息,没给陈瑜喘息的机会,手中长刀再次劈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夜晚时那仅凭蛮力、单调无比的挥砍直刺不同,现在,他的每一次挥刀都带有着那股绵延不断的古怪刀意,让人躲无可躲,只得被动防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越是防守,那股刀意就越强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迟竹清所说,这即是詹台家真正的刀法,这即是詹台泽毅的真正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把名刀,还有使用者加在它之上的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刀意,陈瑜脚底一滑,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上次一样,他再次出现在了树干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这简单乏味的动作就能让躲开这夹杂了无尽刀意的一击,那詹台泽毅也别谈什么武学世家的最后传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陈瑜身影一闪的同时,那把银白长刀就像提前预料到了他会如此反应一样,在半空中不讲道理地改变轨迹,刀尖向上一挑,直直地刺向他的落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那无声无息却又锋利无比的刀尖,陈瑜双手一松,从怀中掏出那把多功能军用铲,这相较起来有些寒酸的武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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