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在心中确认,詹台泽毅的确还有两次“强制进攻”。
也就是说,在两次交手之间,他再也没有使用这一特权,而是把它们全保留了下来,通过其他手段杀人。
“瞧不起人也该有个限度吧。”詹台泽毅却不知道陈瑜这些小心思,不无嘲讽地说道。
然后,他状似随意地拍了拍刀鞘,全然没有再次出手的意思。
他没有冒着身份牌可能被克制的风险出手,也没有选择更换万能牌继续攻势,而是打算就此等待陈瑜主动攻来。
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的他,全然不担心陈瑜借此机会喘息过来,只能防守的蝼蚁发挥出全部实力也不过是蝼蚁而已,没什么值得担心的。
再说了,距离“强制进攻”的冷却时间,只剩下不到五分钟了。
在实力绝对占优的前提下,只要坚守本心,不违反身份牌规则,对方的行为再古怪又如何?
见陈瑜同样没有出手的意思,詹台泽毅又开口施压:“用这些歪门邪道,是不可能打败我的。”
他心里也清楚,自己完全没必要白白浪费一次更换身份牌的机会,只要等到“强制进攻”冷却结束,下次主动发动攻势的,一定会是陈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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