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不光是没见过代表着终点的沙滩和海洋,就连那座狙击手所在的土丘也还有不愿的一段距离。
望山跑死马啊……陈瑜感慨一声,刚好吃完一包饼干,正准备拆开第二包包装时,迟竹清已经站了起来。
这么快?他愣然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少女。
她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,小心翼翼地把饼干的包装袋收入白袍的口袋中,然后做了几个手势。
谢谢,饼干很好吃。
该换药了。
“请。”陈瑜稍稍正坐,把裹着绷带的右臂露在正面,随着时间的推移,伤口不再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,取而代之的延绵不断的酥麻感。
不用在意,很快的,请继续吃吧。
迟竹清说完,解下绷带,原本被詹台泽毅砍到露出森森白骨的手臂,已然恢复了大半,慢慢滋养着新的血肉。
虽然距离痊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,但这种恢复速度已经大大出乎了陈瑜的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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