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牌,是陈瑜此时的最大依仗,也是他自信的最大源泉。
如他先前所想,即便是再强大、射击技术再臻至化境的狙击手,在没有了帮她确认身份牌的鹰犬之后,也如同自断双臂,不足为虑。
一人横抱重狙,一人抬首驻足,隔着几千米的距离,一股冰冷的寒意在周遭蔓延。
就这样,两人沉默地对峙了五分钟,结果,狙击手轻轻偏移枪口,对准了静静站在一旁的迟竹清。
陈瑜的目光随之一凛。
迟竹清神色平静,抬头迎上狙击手的枪口,素布之下的一双盲目,似乎能看透世上的一切。
最终,狙击手还是没有开枪,把重狙重新背至身后,那股夺命的威胁瞬间消失。
而后,她负责扣动扳机的左手高高抬起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陈瑜和迟竹清却如同没看见一般,不再驻足,埋头赶路,没有做出任何回应。
土丘上,站在四具尸体之间,身上却没沾一滴血迹的女狙击手,嘴角微微翘起,喃喃自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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