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个啊……”陈瑜却不认为她有什么好抱歉的,摇了摇头,“不,这本来也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再说,你刚刚帮我稳定住了心境,这可比那些重要的多。”
迟竹清仿佛没有听到这些,只是低头垂面,双手落在空中,许久没有动作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再次抬起头,从怀中掏出一块布条。
“请跟我来。”她做完手势,向不远处的涓涓溪流跑去。
不,与其说是溪流,不过就是个雨天形成的小水坑,碰巧还残存着些许水分罢了。
迟竹清用水坑中的水浸湿布条,递给了陈瑜。
请擦一下身上的血迹吧。
陈瑜也没客气,还算仔细地洗了把脸,也擦拭了下毛发中溅到的血迹。
而迟竹清则稍作考量,最先排除血肉模糊的四弟,又跑到老大和二哥的尸体处,脱下他们身上还算干净、血腥味较轻的衣服,重新回到陈瑜面前。
她双手托着衣物,沉静地站在那里,就像一个……侍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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