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的长吁短叹,陈瑜却没有任何情感波动。
“要真是那样的话,不知有多少人能幸免于难。”
“你是指的是炸弹专家,刺客,特殊癖好者,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?”
“我指的是被他们杀死的无辜者。”
“嘿,我给他们选择了,是他们自己选的那条路,不是吗?”
陈瑜不管教授的诡辩,沉默地看着他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,咳咳……”教授又咳嗽了两下,赶忙把绷带重新缠了回去,“医生可是告诉我,得这个病的概率,可以说是十亿分之一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种怪病的携带者,全球也只有我一人而已。”
“这不是你做这些的理由。”陈瑜说道。
教授却也没有反驳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丑陋至极的脸上罕见地有一丝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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