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果然,教士摇了摇头,“它只是让我活下来而已,并没有别的要求。”
“但你还是想救人?”
“嗯,因为这是神的旨意嘛,”教士举起了手中的眼睛吊坠,柔和地摩挲着,“我们的一举一动,他都看着呢。”
“不惜性命?”陈瑜突然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稍稍用力,渗出一层细小的血丝。
教士投降般地举起双手,浑身打颤,下一秒又倏然放松,吞吞吐吐却坚定地说道:“因为,这是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“哪怕去死?”
“哪怕去死。”
“这就是信仰?”
“这就是信仰。”
一言一语中,教士没有像狂教徒那样虔诚狂热,有的只是对信仰的无限坚定,而且,身体力行。
陈瑜虽然无法理解他口中的信仰,也不觉得他这种天真的想法能改变什么,但是,他尊重这样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