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宽儿你如何说,就如何办,我老了,你若要报仇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,我是修道之人,您也不过一年有余的阳寿,就让你过完剩下的日子吧,母亲您看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见孟宽心胸如此开阔,心中也是宽慰几分,有些事还是放下为好,微笑着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的国师已被我诛杀,这妖孽为蜈蚣精所化,为祸十八年,你昏庸如此,早该退位,去叫太子前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只想了结这段恩怨,既然孟宽无心皇位,这样处理再好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让太子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比孟宽大上些许的少年郎踏步而来,还算有些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父皇,见过姑母,这位是表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太子一身黑衣,身量挺拔,眉间一些愁绪,去不缺刚正,想来坐上皇位总比这老货强上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儿,你宽儿弟弟有话对你说,无论他说什么你都应下就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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