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多了只会限制孟宽的自由,一个世界有那么一两个贴心人,这已经有些泛滥成灾的趋势,哪里还敢再选什么佳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件一桩桩的头疼的事情接踵而至,孟宽只得慢慢熟悉这些事情,好在很多事都是有旧例的,孟宽只需思考一些不妥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些只能孟宽处理,例如大臣提出如何安置那些被收缴了田产的各地藩王,他们一个个妻妾成群,儿女众多,没有收入怕是会很惨,一个个都是被豢养的肥猪,哪里会有什么生存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降爵的藩王,只要愿意放弃藩地,朝廷允许他们开科考取功名,名下还在的田产也必须交税,若是无以为继,就来京城,安排他们进培训局学习技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宽搞了很多局出来,什么科研局,培训局,这些都是孟宽以后的安排,只要肯去学,怎么会没法生存,他们可比平民起点高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人爵位都被孟宽给降了下来,朝廷的也不会再养这些人,给他们可以考取功名就是最好的路,以前只能豢养,现在已经允许他们四处行走了,自由不好吗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了大朝会,孟宽一样要在御书房批注奏折,孟宽脑袋生疼,只好拉着云舒一块头疼,好过一个人苦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想必很不喜欢处理政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云舒称呼都改了,孟宽有些不喜,皱眉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叫我夫君吧,这里也没外人,我喜欢自在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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