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此刻大殿召集大臣传旨天下吧,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城外的众多流民,我要拿那些豪奢之家粮食金银以补亏空。”
孟宽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就给这京师的豪奢人家给下了定义。
崇祯已经想通了,既然管不了天下,就管好自己生活,他还有子女妻妾,他想如何就随他去吧。
随着崇祯在中极殿朝会拉开帷幕,这天下就换了姓,这是崇祯自愿传位与他,古来有之的事情,大臣就算再如何反驳,都成了既定的事实。
发完了自己最后一道旨意,崇祯反倒成了一个老翁,兴致勃勃的坐在大殿一旁,想看孟宽到底如何行事。
孟宽一身的盔甲,步步抬阶而上,他没有任何的快感,只有厚重不已的责任感,坐上那把龙椅,俯瞰下方那些惶恐不已的大臣。
“朕,接下这位子,不是为了这荣华富贵,是为了这天下百姓,朕不需要什么三推三辞这种戏码演给谁看,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礼仪要你安排,此刻城外有几十万的流民在外,你们当如何。”
没有一个人出声回话,他们哪里敢在这种武力彰显的皇帝面前胡言乱语,此刻大殿内的百人队都是荷枪实弹,说错话绝不是好玩的。
“既然无人说话,那就收缴捐赠吧,豪商、世家、高官、勋贵,人人都有责任,若是痛快交上来,我就少些动粗,若是抵抗,我绝不手软,我会亲自带带队前去。”
“还有句话说与你们听,以后这天下人人都要交税,任何人都要交,就是我岳父大人崇祯陛下种田一样要交,你们此刻回家去安排吧,不要糊弄与我。”
孟宽没有做什么大官的封赏,此刻也没必要做这些,这些人就先用着,他只想开仓赈济,收复民心,武力才是一切保障,他根本不怕任何人出来反对。
孟宽直接带着已经退位的崇祯和他的新岳母周太后,从太后老爹周奎家开始收缴,第一家就是五万两的白银,粮库粮食堆积发霉的都有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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