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大乱至此,内乱不休,瘟疫四起,又有蛮夷四处掠夺杀人,这天下还有安定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众人紧张的气氛,孟宽反倒是轻松了些,鞑子而已,再凶残能敌得过花生米吗,若是敢来拦路,孟宽不介意先收点利息,杀杀锐气,自信地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常兄,吴又可大哥,敌人再强再快,能强过手中的子弹吗?,给你们的手枪可不是摆设,若是敢来请他们上路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抚了一番家眷,孟宽的轻松的心情给了大家坚定的勇气,他们也不是泥捏的,见识过孟宽的武器,只怕他们会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队继续前进,气氛反倒热烈起来,马队的大伙都是年轻人,火气旺盛,像是很期待有人来拦路,也好用手中的家伙见见血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小队人策马狂奔而来,为首的大汉就是大壮,这个家伙性格沉稳,话少做事又细心,比之大牛更适合去探听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小队人此刻满脸兴奋,像是刚刚见过什么好事一般,队伍最后牵着三匹大马,马背上赫然挂着几个奄奄一息的士兵,其中一人身穿钉子棉甲,头戴一顶好似避雷针的尖顶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队长,我们发现了前方有大股的鞑子在洗劫村庄,少说也有上千人,这几个人就在前方村子里杀人放火,我憋不住气就动手了,十几个鞑子,几枪下去就死了,这几个还有一口气就带了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,这会已经杀上了,这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几个数字,要知道一个鞑子在这时候至少要十个边军才能围杀,他们几枪下去,一个小队就给团灭了,马背上的其中一个满身的血,浑身抽搐,就此毙命,只剩下两个活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宽没有责怪他们鲁莽,就是自己见到如此恶贼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,拍了拍大壮的肩膀,示意他做的很好,敢打敢拼,很有血性,把一旁的大队人马羡慕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身穿棉甲的鞑子骑兵显然是这支小队的头目,此刻正叽里咕噜的在谩骂,孟宽精通语言,知道他骂得很难听,反而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表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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