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当是谁,你莫要以为得了皇命,身是三边总督就理当事事依你了,我问你,我老岳父为何要扣在营中不得归家,真当天下就你的战事最重,别人老父不当重要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孟宽脸带讥讽,骂得颇为难听,他自以为为国效命忠义两全,心中带着一种高人一等的态度,岂不知孟宽这种只为自由而活的人,是根本不会去鸟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脸怒容的他想下令围杀孟宽,孟宽见他动作反而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动手试试,若是动手,我怕你遗臭万年,真当我一个人敢于前来会怕你动手吗,不怕死就下令,只怕枉死之人太多,到了阴间你也不好安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宽说的严肃,眼带杀气,手中长枪更是杀机起伏,孙传庭心中带有顾忌,其实他对孟宽也起了些爱才之心,有心想要收服,只怕一员猛将就在此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这位英雄的岳父是谁,不知道是我营中谁人扣了,你报于我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宽讥笑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岳父就是此间药局提领赵川,你也太不是东西了,我岳父一把年纪为你们诊治,满头白发,劳心劳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天也就罢了,现在尽然扣在军营不得归家,你是欺负谁呢,立刻交出来,此事便罢,如若不然,别怪手中长枪不利,劝你想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宽拔出手枪就是朝天连开三枪,“啪、啪啪”,声声刺耳,夺人心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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