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道歉的语气不是很真诚,林浩却也不计较,只是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和尚,你姓甚名谁,从何处来,到何处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和尚也是个直肠子的人,听了林浩的问话,开口便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洒家原叫鲁达,后来剃发出了家,有了个法号叫智深,原先与我一帮兄弟在那梁山在落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先我等兄弟的日子还算好过,只是后来高俅这狗生的杂种不知从哪学来的妖术,让当今皇帝老儿对他言听计从,又大肆修建道观,手下那帮子狗妖道或是以人炼药,或生啖人肉,搞得如今宋国乌烟瘴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兄弟一合计,便大多下了山,只为了能够铲除如今遍布宋国全境的高俅势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道这里,鲁智深面露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这帮子妖道的妖术实在是太过厉害,我等武人,境界最高也不过是大宗师,然而即便是大宗师,对上这些修炼不过数载的妖道却是凶多吉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,我兄弟等人死的死,伤的伤,想当初百零八个弟兄,如今只剩寥寥数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鲁智深说的事情颇为伤感,但是林浩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山?你说的莫非是水泊梁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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