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你我早就跑了,你个拖油瓶!”
“我……”王小柔被这话说的眼中噙泪,委屈不已,当时她其实没想那么多,也没想过会成为李儒的负担。
这么一想,再也绷不住,眼泪顺着小脸滑轮,无声啜泣。
女人的眼泪,天生的武器,不过李儒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。
眼见着王小柔哭泣,反而是双手叉腰,两眼一瞪,威胁道:“还敢哭?你再哭我把你送到煤矿上挖煤去!”
听到要被送走,虽然不知道煤矿是个什么东西,但见到李儒这声厉色茬的表情,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吓得王小柔赶紧抬手用袖子拭去眼泪,不敢再哭,委屈巴巴地跟在李儒身后,小帅一见,凑上前去。
毛茸茸的狗头蹭着王小柔的大腿,“汪汪汪”地轻叫几声,似在安慰。
它这些天跟着李儒混,吃香的喝辣的,倒是养的毛皮油光发亮,身强体壮,做出几个讨好的动作不在话下,饶是王小柔也被它给逗笑了。
一人一狗相处甚欢,不大多时,便熟稔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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