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不在挣扎了,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好也挺好的。
典韦这个时候却没事人似的端起酒杯笑呵呵说道。
“你们都听见了,是他求俺动的手!”
“俺活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过分的要求!”
张飞听了这话后眉头微微一挑,脸上满是玩味打趣的表情。
“老典,他刚才好像说的是‘跟他打’不是让你打吧?”
典韦听了这话表情一愣,随即无所谓地呵呵笑了起来。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在俺看来都是一样的,反正都是他挨揍就对了!”
“不说这些无趣的事情,来,继续喝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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