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是谣言，也改变不了你杀了所有新人的事实。”
“如果我没杀他们，那他们的下场是什么？”
那人听到后沉默了一下，没有开口。
“早晚得死，我只不过让他们提前了一点，时间相差不大，而且我下手很快，没有多少痛苦。”
“哪怕最后是死，我也希望他们能够在奋战之中死去，而不是死于你之手。”
“哦？那你现在在干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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