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铜门后,专家们的所有精力都放到了铜门上,也没有人花太多的功夫去探寻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知道这条甬道是条死路,只是极长极深,所以暂时放到后面去开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,这几天这里漫水,让墙质有些松动,否则还真不一定能挖开。”叶锋一边走一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墙上有洞吗?”陈昕雪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甬道内的情况没有仔细探过,但是之前来的几回,她记得清清楚楚,这里的墙壁都是用大块的青石砌成,青石间还用了石灰浆细细地粘连起来,绝无可能有个破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真则兴奋起来,说道:“我去上面把摄影人员叫下来,这一定是另外一个开口,我要把这个历史性的一幕记录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你一去一回的,不知要花多少时间,而且没我陪着,你敢一个人回去吗?”陈昕雪一拉曾真的手,让她快点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真看了看身后那一段长长的黝黑深邃,身上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,不敢再提回去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几百步后,陈昕雪估计到了甬道的中央,叶锋在前面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电筒的光打在墙壁上扫了几下,终于停在了约两人高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真和陈昕雪一起仰头看去,只见那墙面上的砖头竟显出了一个梯形的裂痕,整整齐齐地仿佛被人用刀割过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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