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终究还是出来卖的。
眼前的这几个人,虽然号称花魁什么,但一晚上也就是五六千块钱的标价而已。
当然,这在人均月工资不过千八百的年代,对于寻常人来说,也足以称得上是不菲了。
用镶钻来形容,毫不为过。
可别看白洵在那里各种上下其手,惹得那女人各种的喘息。
说话都变得吐气如兰起来。
但偏偏白洵却就只是动手而已。
并没有其他进一步的动作。
开车归开车,可白洵并不想在她这儿上路行驶。
他嫌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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