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那老兵就又出来,他此时态度大有不同,看向盛长桢的眼神满是敬畏,躬身行礼道:“方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请盛公子恕罪。盛公子稍等,我家老爷马上就亲自出来迎接。”
少顷,徐府正门大开,一队家丁护院小跑出来,分列两边,门内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声:“哈哈哈,难得难得,小师弟大驾光临,我徐家真是蓬荜生辉啊!”
声音未落,只见一个年约四十许的儒雅中年人走了出来,他虽然一身常服,却是不怒自威,一看就是长年身居高位。此时,他正含笑望向盛长桢。
盛长桢也展颜一笑,快走几步上前行礼道:“末学后进盛长桢,拜见学政大人。”
对面之人,正是江浙道学政徐文长。
徐文长听了盛长桢的拜见之言,似乎有些不满,皱眉道:“我叫你小师弟,你却称呼我为学政大人,怎么,和我还见外?”
盛长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,顿了片刻,终于轻声吐出两字:“师兄。”
“欸,这才对嘛!”徐文长顿时开怀大笑,一把揽住盛长桢的胳膊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小师弟,随我进府。”
盛长桢就这么被徐文长拉着,进了徐府。
成贤街上人流向来不少,见徐府正门大开,学政徐文长更是亲自迎接,如此阵势,居然只为了一个年轻人,过路的行人俱是议论纷纷,好奇这个年轻人的身份。
虽然这些聚拢的行人很快就被徐府门前守门的军士驱散了,但这一则颇具趣味的新鲜事却在金陵城中传播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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