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小镜深x1口气,透彻的双眼紧盯我,开口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第一次自己绑马尾——是在国小三年级的时候,因为我不希望臭鱼被那个叫小桃的nV生抢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出口的话语,远b想像中更震撼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初,臭鱼国小被人欺负的时候,我其实也在现场,但我没有勇气从墙角走出来。他们人好多、万一打不过他们怎麽办?迟迟无法动身的结果就是永远错失机会。如今那个墙角成为我一辈子也走不出的Y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耳朵能像眼睛一样闭上,那该有多好?

        「要是当初站出来的人是我,那该有多好?这样的话,臭鱼开口闭口聊的人会不会就变成我,而不是小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心的动摇,早已超过心脏所能负荷的程度,开始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跆拳道也好、绑马尾也好,通通是在模仿那个人。即使上了高中,加入成语社、学习成语、参加大赛,依然是如此。如果是小桃的话,她会怎麽做?到头来我只是一味的模仿那个人、揣摩她的想法,彷佛她的影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握紧的拳头,隐隐作痛。咬紧的牙齿,近乎碎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想否认,沙哑的喉咙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