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别开玩笑!”
“我本来还想说五百呢,你这又是越窑又是唐代的,我一咬牙说了五千,你还说我开玩笑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摊主大笑,“行了,五万。”
就唐代的越窑青瓷来说,一件水盂,行市差不多也就是几万的样子。水盂毕竟不是大件,而且越窑的产量也不小。
这件水盂,带着莲瓣纹和弦纹线,而且工艺精细,保存完整,五万也算合理。不过,在地摊上,价格弹性还是很大的。
“太贵了。”吴夺想了想,“我诚心要,给你翻个番,一万怎么样?”
摊主连连摇头,“我是报的地板价,你还抡着好几米的大砍刀,这就没法谈了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开口才报五万,这里头肯定有水分。这玩意儿主要也得看摊主的进货价,没准儿很低。
吴夺又和他谈了谈,最后果然落了。
最终,落到了三万,摊主貌似不能再松口了。这东西他看明白了,就算进货价不高,也不太可能太便宜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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