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志从陈济世手上拿起,“看风格,倒应该是战国时期的。”
“这个没问题,关键是内容,马鼠不搭啊!”
“马鼠不搭,子午呢?”吴大志提醒。
“哎哟!”陈济世轻轻跺脚,“是我脑子短路了,怎么没想到子午呢!”
子鼠,午马。
子时与午时相对;子时阴气最重,午时阳气最重;马鼠双首,子午流注,阴阳相生。
这是玉雕本身的含义。
实际上,马和鼠所指代的两只鼎,都是阳鼎,用不上“阴阳”的含义。
这个玉雕件,应该是早已有之,只是被拿来“借用”;用的是子鼠午马方位上的含义,子鼠对应的是北方的兖州;午马对应的是南方的荆州。
不过,在古九州的版图上,兖州和荆州肯定不相连,所以,实际暗藏这两只鼎的双峰,还不好说在哪里。
“七爷,这的确应该是‘二合一’。”陈济世又道,“阴阳相生相克,倒是让我想起了现实中的一个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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