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被魔裔族赶出南境以后,我觉得我们变了,从被害者变成了一个作恶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是侵占有恩于我们的人族的城市,还是这次去攻击人家,都是卑鄙无耻的行径,这让我很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自己在施行这种行为的军队再呆下去,会不会逐渐成为一个无恶不作的坏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友听了沉默了一会说道:“你想那么多干嘛,我们只是士兵而已,所作所为都是上面下得命令,跟我们无关,不要有心里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士兵目光深邃地看着战友说道:“如果这里的人族和我们一点没有关系,那侵占和攻打可以用弱肉强食这个理由来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们可是有恩于我们,如果不是他们去南境解救,我们一族说不定就给魔裔族给灭了,就算不被灭也会成为奴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们不但没有报答他们,还做出了三观尽毁的事,先是侵占人家城池,再把人家的民众作为人质,还威逼人家提供我们粮食,现在更是去攻打人家的城市,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一想是不是觉得很恶心,你说怎么可能心里没有负担,反正我觉得没脸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士兵话越说越大声,导致附近的其他人也听到了,甚至有些人也附和地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,从族里占了那座城市后,我晚上总是做噩梦被其他种族的人指指点点,还梦到带着孩子上街被其他种族的人丢臭鸡蛋,骂很多难听的话,说我们一族都是白眼狼,忘恩负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能睡着做噩梦,我是天天失眠,看到我黑眼圈了没有,重得都可以让人以为是涂了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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