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时雨:“十亿,再加上帮你儿子解决禅院家后顾之忧,你只要每周给他弟弟提供两次血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甚尔看了看一旁抱着奶瓶坐在地上的惠,阳光洒在儿子炸着毛的头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让他麻木了很久的心,在一瞬间有了恢复跳动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啧,事到如今竟然装模作样地想做一个好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弟弟在哪?他自己来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用,客人说他弟弟闻到甚尔君血的味道,就会自己找上门,不过希望甚尔君可以向他弟弟隐瞒交易本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很轻松。”禅院甚尔眯起眼,思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拉臭臭。”两岁零三个月的禅院惠吧哒吧哒地用小短腿跑过来,奶声奶气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禅院甚尔翻了个白眼,对着电话说了句:“我接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丢掉手机,拎起儿子,扒掉他的裤子,粗鲁地放到马桶上,不耐烦地说道:“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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