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生出不安,灰原初开始一边持续注意着和室内的情况,一边分出注意力,去分辨着这股干扰的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和室中的沉默终于被弦乐的一声叹息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慢慢地坐直了身子,只是终于卸去前强势与精力充沛的外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真是的,这些话,我都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啊……”她揉了揉额头,面露疲惫地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似乎也不再指望砂夜回答了,只是自顾自说说了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明白。你可能觉得就像以前……和哥哥一样。觉得就算再艰难,只要咬牙撑一撑,也是可以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但是,现在情况不一样了。”弦乐的神色凝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朝着纸门看了一眼,确认无人靠近,然后朝着砂夜又挪近了一些,才用更低的声音快速说道:“我联系不上下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糟糕的情况下,他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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