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鸣很想大声这样说,不过,他也知道,在一些认死理的女人面前,越解释,她们越会坚定自己的那套道理,所以,最好还是不要和她争辩。
“……这个苏姑娘,你是哲学系的大学教授,在哲学方面,很有一番造诣,最近我在研究茅选,觉得茅的思想非常高明、博大精深,但我也有些疑问,就是关于无产阶级政权方面,到底要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和手段,才能确保无产阶级领导层的队伍纯洁性和先进性呢,避免和其他统治阶层一样,腐化堕落,迅速沦为新的统治者和压迫者?”
周鸣转移了话题,问。
“这是一个关乎无产阶级政权能否持久存在的世界性难题……”
苏玉香托着香腮沉思一会,想了想道:“其实对于这个问题,近几十年来,东西方都想出了各种解决办法,但在这个难题面前,最多治标而不治本,西方的办法是……结果西方的无产阶级政权全部失败了,东方的办法是……在生产关系上做出了一些妥协,所以才维持到了现在……”
“如果按照伟人的设想,隔段时间就发起一场运动,定期清理队伍里的不纯洁者与堕落者呢?”
“还是治标不治本,这类运动多了,反而会打击领导层的工作积极性,出现大批庸碌之辈……”
“如果加强监督,设立举报制度,严厉惩处那些贪渎反动、无能腐败之辈呢?”
“这会极大增加行政成本,严重影响施政效率与工作积极性……”
“如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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