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累了吧,该换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戏耍了周鸣十几次后,看他脚步变得有些迟缓了,亨利嘴角邪气一笑,耍了个剑花,突然对着周鸣头部重重斩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危险!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闪烁逼人的剑光,周鸣往地上一滚,堪堪避过了这次攻击,刚要闪到一个安全的地方,对方的攻击却又如跗骨之蛆般粘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多次,对方总是等周鸣狼狈爬起身后,又一剑劈头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,躲啊,给我躲啊,看你还要往那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亨利如同猫戏老鼠一般,无任周鸣闪到哪里,他的长剑都能跟到那里,直到把周鸣逼到一个退无可退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长剑落下,周鸣举着长矛迎上,蹭地一声,木质长矛应声而断,周鸣再挡,手上的半截木杆又断一半,直至手无寸铁,自己已缩在一个无路可逃的死角时,面对长剑,只能闭上眼睛,感受着死亡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预料中痛感没有传来,胸口的右边,却抵上了一把锋利长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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