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无需隐瞒,因为她明白以隋卞的身份,早就知道了她们一家的遭遇和过往,甚至是比她还要了解自己的家庭。
于是提前婉拒道:“隋先生,我很感谢安布雷拉对我们一家的帮助,可成为一名研究员代表聚少离多,而我更想陪伴在我母亲的身旁,所希望先生你能理解这点。”
“当然理解,不过我今天叫你来这里的目的,是因为你的父亲,凯奇少尉。”
“我的父亲?”齐格勒一愣,神情也有些呆滞。
在她的各种猜测中,根本没包括记忆已经模糊,连嗓音都忘记了是什么样的父亲。
“凯奇医生。”感知到情绪波动的隋卞,继续对齐格勒问道:
“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十二年前,发生在叙利亚的舍赫巴事件。”
“舍赫巴…”仍未缓过神来的齐格勒,脱口而出的回道:“一次…惨绝人寰的屠杀。”
舍赫巴大屠杀。
齐格勒对这个事件的印象很深,因为十二年前的2000年,她从母亲口中得知父亲在狱中病逝的消息。
其实通过她们一家不再缺钱,享受安布雷拉医院的各种福利,齐格勒便猜出“父亲病死”,是母亲的一种善意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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