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丝睡裙又薄又滑,贴到男人后背时,像是折磨和勾引。
谢砚礼嗓音微微暗哑“他是光?嗯?”
这醋劲儿,也是没谁了。
秦梵刚准备把这个防辐射的眼镜摘下来,下一秒,便被抵在了沙发椅上。
两条纤白小腿被分别按在沙发扶手。
秦梵脸陡然绯红一片“谢砚礼!”
这个羞耻的姿势,是她这种良家小仙女做得出来的吗!
下一秒。
她见素来洁癖的谢砚礼居然俯下身。
秦梵漂亮的桃花眸猝然睁大,眼尾溢出一点生理泪水,衬得眼尾那抹殷红越发盛了,像是朱砂烙印在雪白皮肤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