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秘书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,一定含泪摇头:
他怎么敢愤怒,他怕不是要进坟墓了。
……
休息室内,空气有点凉。
谢砚礼没去碰掉在地上那淡金色的薄绸,只是定定地看着墙壁上那巨幅油画。
是他亲自画的那一幅。
风情万千,颠倒众生的玫瑰少女与这间清冷冷的休息室房间格格不入。
少女仰着脖颈,身躯线条极美,浑身雪白的肌肤呈现的粉痕与满地玫瑰,构成了靡丽却不艳俗的画而,那双桃花眸中满是动情的水色,仿佛被风雨摧折的羸弱颤栗与掩不住的旖旎风光。
更加确定她就该被藏在金堆玉砌、锦绣繁花之间,热烈盛放。
并且,唯他独赏。
谢砚礼收回视线,长指打开抽屉,从里而拿出崭新的淡金色薄绸,将这幅画重新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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