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眼皮太沉重,最后毅力撑不住困意,沉沉睡去。
谢砚礼看着她因为发烧,而有些重的呼吸,修长白皙的手指给她拨开脸颊上的碎发,露出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。
大概谢砚礼在她临睡前提金丝雀提的,秦梵整晚都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,而且是只有翅膀但是学不会飞的傻鸟,怎么扇动翅膀都飞不起来。
就很气。
然后把秦梵气醒了。
这才听到床头柜上那恼人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。
秦梵睫毛轻颤了几下,终于睁开了眼睛,缓缓坐起身来,旁边床铺干干净净,完全没有睡过的痕迹。
难道谢砚礼昨晚没在这里睡?
手机铃声再次响起。
秦梵揉了揉太阳穴,这才伸手去够手机,视线顿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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