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伸出一只手,秦梵便被谢砚礼拦腰抱到门口,撑着她站稳,嗓音低沉:“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毕竟伤到了脑部,可能醒来所需要的时间会很长。”
秦梵不可置信地仰头看向谢砚礼,张了张唇,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“什么意思?”
会永远醒不来吗?
这话她不敢问。
谢砚礼被她紧紧攥着衬衣领口,双手握住她冰冷入骨的指尖,“最晚一两个月,也会请最好的医生,尽量让她早些醒来。”
他也不敢想象,如果姜漾真的醒不来,秦梵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但无论什么样子,总不会是他希望看到的。
一两个月,不是一辈子。
秦梵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。
温秘书接到后续消息,连忙禀报道:“太太,谢总,警察局有消息了,监控显示程熹与姜小姐一前一后进入洗手间,后来程熹出来,姜小姐却没出来。”
明明医院温暖如春,秦梵却硬生生打了个寒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