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漾住的高级病房,在整座私立医院的最后排,环境安静适合修养,为了保证安静,楼层不高,只有寥寥四层。
所以即便他们在天台,也没有很高,一般人跳楼不会选择这种高度。
裴景卿当然不是真想跳楼,“你兄弟这么惨了,你不能安慰安慰我。”
谢砚礼瞥了他一眼,终于大发慈悲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还要死要活的。
自从姜漾出事,裴景卿整个人变得格外浮躁。
裴景卿再次解开一瓶‘无酒精啤酒’才开口:“漾漾好像想跟我分手。”
没等谢砚礼开口,他手机铃声响起。
是容怀宴。
谢砚礼抬了抬手,接起电话,想着:应该是天鹭湾那栋别墅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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