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梵被噎住,仰头望他:“怎么,你吃醋?”
卧室灯光柔和,从她这个角度,看穿着睡袍的谢砚礼,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小流氓。
尤其是他腰间睡袍系的松垮,隐约还能看到线条优美的腹肌人鱼线,这谁不馋。
秦梵顺手拉住他的手腕,“坐下。”
“把我的生日愿望让给你了。”
然后她对着月亮一本正色说,“刚才我许的不算,让他许,他许的才算。”
谢砚礼偏头看她,半晌,从薄唇溢出言简意赅的两个字:“幼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情趣。”秦梵白他一眼,从地毯上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,路过沙发时,发现蒋姐的通话还开着。
“蒋姐,你还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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