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幸而今日月明星稀,下山的路也修过,倒也不会危险。
秦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睡过后放松下来才发现,浑身酸疼僵硬,脑袋倒在谢砚礼肩膀,赖在他身上:“身上好难受,不想动弹。”
见秦梵趴在他怀里,动都不愿意动,谢砚礼知道她并非娇气发作。
扶着她软软的腰肢站起身来:“不动,睡这张床?”
秦梵看了眼只有一床薄薄被子的硬板床,抿了抿唇瓣:“……现在和尚都这么艰难吗,连床厚被子都没有,要不我们捐点香油钱?”
“慈悲寺僧人不多,皆是苦修。”谢砚礼让她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,几乎半抱着她往禅房外走去。
眼见着谢砚礼直接带她出庙门,秦梵终于急了:“我还没求……”
语调顿住,终于想到自己今天来意没完成。
本来打算给谢砚礼个惊喜的。
看着垂落在掌心松松垮垮的黑色佛珠,秦梵表情苦恼。
“求什么?”谢砚礼还真不知道她的来意,想到裴枫之前说的那话,薄唇覆在她耳边低声问,“求子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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