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!”
谢砚礼长指握着那杯被裴景卿倒了酒的玻璃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喉结微微滚动。
裴景卿沉默几秒:“你不是不喝吗?”
就算要证明没备孕,也不至于这种法子。
谢砚礼喝过之后,握着杯子的指尖一顿。
薄唇勾起沁凉的弧度,似笑非笑道:“想多了,她不会求子。”
“不求子打听慈悲寺干嘛?”
裴枫狐疑地问。
这边,谢砚礼已经拿起旁边的西装外套,抬步离开了酒吧。
兄弟两个面面相觑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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