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坐着同样没有上牌桌的裴景卿。
裴景卿给谢砚礼倒了杯烈酒。
谢砚礼手掌抬起,微微一挡:“不喝。”
“为什么不喝,备孕?”裴景卿想到谢砚礼已婚身份,清俊面容染上淡淡的羡慕,“我什么时候才能把姜漾娶回家。”
“什么,谢哥要备孕了?”旁边拿着手机过来的裴枫听到这话,震惊感叹,“难怪啊。”
他就说秦梵怎么突然问他慈悲寺的事情,这是打算去求子?
当年慈悲寺以求子闻名,后来避世多年,亦有不少人知道这个故事。
“难怪什么?”裴景卿扫了自家弟弟一眼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裴枫却神秘一笑:“或许被你说中了呢。”
谢砚礼根本懒得理会这种愚蠢问题,直到裴枫很有气势地往沙发上一坐,“我有个消息,谢哥你打算出多少钱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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