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秘书对上太太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打开手里的牛皮行程本,将夹在里而的白色细管眼线笔双手呈给秦梵。
用眼神暗示:太太,与我无关啊!我只是可怜的奉命行事的卑微打工仔罢了。
秦梵懒得搭理他。
见谢砚礼又重新若无其事的坐下了。
忍不住笑了声,这狗男人真是一点做了坏事的自觉都没有。
直接拉过他那只没有戴佛珠的手,拧开眼线笔,在他冷白色的腕骨至手背位置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狗……
秦梵的绘画技术当然比不过谢砚礼。
虽然那只歪脸的狗形不似,但是那双冷着脸的样子,微妙神似。
以上想法皆来自于唯一的围观群众——温·首席秘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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