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好像仔细想想,谢砚礼这样的男人,愿意对着她的油画自|慰,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于理,这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,于情,这是对她魅力的肯定。
相较于这个,秦梵不肯自己就这么被谢砚礼牵着鼻子走。
想通之后,秦梵慢慢地伸出一只手臂,细白指尖拨弄着薄薄的手机,把它重新捞回来。
竖起耳朵想要听那边的动静,却只能听到水声淅沥。
秦梵双臂抱住膝盖,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沙发里,“谢砚礼。”
喊他后,略略一顿,她继续说,“开视频,我看看,就叫给你听。”
谢砚礼有些意外,语调却恢复往常清冽好听,徐徐问她:“不害羞了?”
“你这个做无耻事情的人都不害羞,我有什么好害羞的。”秦梵理直气壮,“我要看你怎么对着我的油画……”
“想看我对着你的油画怎么样?”谢砚礼不动声色地引导着她,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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