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所有摄像机都不再运转之后,秦梵脸蒙在被子里。
仿佛耳边还能传来男人隐隐带着低喘般的磁性嗓音:
“晚上叫给我听。”
秦梵一闭上眼睛就是这六个大字。
怎么都睡不着。
啊啊啊!
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谢砚礼这样表里不一的男人。
明明就是斯文败类。
想到斯文败类,秦梵却不由得想起他戴着金丝边眼镜,清隽眉眼认真在书房画油画的场景。
却又那么蛊惑人心。
什么无情无欲佛子,其实谢砚礼是男狐狸精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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