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梵眼眸眯起:“你不会是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?”
当时她虽然躺在花瓣床上,但身上也不是不着寸缕。
秦梵试探着说了句,“裸、体?”
谢砚礼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想什么。”哪有那么简单。
听说不是裸、体,秦梵这才松口气。
那他藏着掖着干嘛?
秦梵更好奇了。
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,让他先把以前那副挂在书房上的人体油画收起来,大剌剌地挂在这里像什么。秦梵故意双手环臂,激他:“你不会是晚上打算看着我的画像自、慰吧?”
谢砚礼若有所思,“好主意。”
男人微微弯腰,唇瓣贴着她的耳朵,用清冽的嗓音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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