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一些夫妻之间的小情趣,秦梵并不抵触。
而且本来她就像看谢砚礼失控的样子,此时见他清隽面庞上满是气定神闲,落笔很稳,似乎完全没有被自己迷到。
啧——
秦梵很怀疑,自己现在在谢砚礼面前,到底是个绝世大美人,还是一块毫无感情的雕塑工具。
谢砚礼没回答她的话,只专心画画。
而且画画的速度越来越快,看得秦梵眼皮子都重了。
不知不觉,伏在花瓣上,呼吸均匀,竟是睡了过去。
厚重双层窗帘外,墨色越发深沉,明月星辰亦藏在重重的云层之中。
谢砚礼酸涩的手腕不知何时已经停住。
与外面墨色夜空般幽暗深邃的眸色落在那纤白羸弱的脖颈处,逐渐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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