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一定是。”
谢砚礼淡定:“放心,‘弄’不死。”
说话间,他单手推开书房的大门,让秦梵正对着那张人体油画,然后顺手将她已经滑到手臂上的丝绸睡袍丢地毯上去。
长指仿若随意般,将书房的门反锁。
书房没开灯,光线昏暗,视觉消失,嗅觉却格外灵敏。
秦梵觉得自己是不是昏了头了,居然嗅到了油画颜料的味道。
秦梵转过身,背靠在油画上,睫毛颤抖着:“你干嘛?”
“啪。”
书房灯光倏地亮起,光线不亮,却将一切照地清清楚楚。
入目便是偌大的画架与画架旁边调好的颜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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