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修长微烫的指腹摩挲着她同样高温柔软的下唇,本就漂亮的唇色此时潋滟着水光,娇艳欲滴。
等她呼吸这段时间,他嗓音悠悠道:“在这里,先是谢太太。”
这里是哪里?
秦梵水眸雾气朦胧,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什么都没看到。
直到男人另外覆在她腰间的掌心,慢条斯理蔓延至绸滑的丝质布料边缘时,秦梵才恍然大悟。
他说的是:
床上。
临睡前,秦梵才身体力行的明白,跑车不能乱收,可能得付出等价的代价。
毕竟,谢砚礼那句惯常说的话很有道理:他是商人,不是慈善家。
床头被调了静音的手机闪烁不停,像是助兴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