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吻痕?”
原本未曾说话的谢砚礼,终于从薄唇中一字一句的重复这两个字。
秦梵:“……”
说漏嘴了。
谢砚礼也不着急,笑声像是沁透着凉意:“谢太太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已经一周未曾同房,所以这里为什么会是吻痕?”
男人沾着药膏的指腹在那个位置来回砌磨着,明明暧昧横生,秦梵却只觉毛骨悚然。
仿佛下一秒他的手就会掐断她纤细的小脖子。
“我瞎说的,你怎么什么都信。”秦梵眼神躲避,坐直了身子背对着谢砚礼,“涂药就涂药,话那么多干嘛。”
这个姿势,那对深陷的腰窝更加清晰了。
滑动的墨绿色绸缎衬着肤色越发雪白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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