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一瞬间收了回去。
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那双暗眸,秦梵顺着他袖口,纤细指尖狠狠掐上他手腕上的那层薄皮。
漂亮红唇紧抿着,咬牙切齿般从唇缝中溢出来几个字:“谢砚礼。你哪天不恶劣能死吗!”
见她恢复张扬夺目,谢砚礼指骨曲起,轻弹了秦梵白净的额头一下:“来了。”
秦梵没好好感受男人指骨的温度,便听到旋转楼梯那边传来高跟鞋的声音。
裴景卿旁边那个穿着精致白色刺绣鱼尾裙、满脸不情不愿,高贵冷艳的未婚妻,不是姜漾又是谁。
乌黑瞳仁陡然放大,秦梵心脏都跟着蹦出来:“门口贴着的分明是裴景卿与程熹的名字,怎么裴景卿牵着漾漾出来?”
“你们把宾客们都当作瞎子吗?!”
谢砚礼见秦梵提着裙摆要上前,掌心不动声色地按在她肩膀上:“别急,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又不是他的小姐妹,他当然不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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