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今晚这大概在家里加班不成了,于是谢砚礼不紧不慢地将平板放回床头柜,修长身姿往后靠了靠抱枕,悠悠望着她。
秦梵对这位床上美男视若无睹,冷嘲道:“我们什么关系?不就是平平无奇的金钱关系。”
“所以,不用合同用什么?”
谢砚礼神色自若,声线透着一如既往地从容不迫: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我们算哪门子夫妻。”秦梵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望着谢砚礼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阻碍你和白月光破镜重圆的恶毒女配。”
“哦,可能恶毒女配都算不上,勉强算是炮灰女配。”
见她像故作镇定,又掩不住后脊炸毛的小猫,谢砚礼眼底略过一抹淡笑痕迹,不过很快隐去。
猝不及防伸出手臂,双手抱起她的细腰,将人稳稳地安置在大床上。
天旋地转,秦梵视线恍惚一瞬。
没料到这个狗男人居然来这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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